September 10
这段时间我习惯了晚睡晚起,基本上符合了人类最不健康的生活规律,可我依旧若真若幻地活着,因为安所以安。
某日读了一篇小文——《阿玛兰塔的裹尸布》,来自拉美。阿玛兰塔,一个神奇的名字,仿佛文化碎片中飘荡游走的幽灵,我只能用想象拉近和她的距离。裹尸布,沾满涂灰,而那位女子却总是日拆夜织,缝缝密密,反复,至死方休,在重复的劳役中铺展自己的孤独,慢慢将自己缠绕、扼紧,似欲包裹起生命的全部爱恨疏离。据说人的记忆填满了,人就会死。她想死,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苦楚地死。其实孤独的人才是真正满含着饱满的热情和对幸福的执着,只是激情常常会被内心中不可克服及荒诞的恐惧所臣服,于是幸福越来越远,于是一颗心在孤独的疆域外独舞,以此找到丰盈的感觉,意志坚定而安然。
时间一旦在重复中无助的沉睡,人就会变得沉闷,需要有新的计量方法,主动地去想一些哪怕无用的事情,一去不返的、刚刚逝去的、将要逝去的和现在想的。其实这个世界上多数人都是无可事事,可事事的都睡去了。当整个城市都在沉睡,茫然醒来的只是些看似焦虑的面孔。他们害怕老去,可他们渐渐老去;他们害怕失落,可他们日益失落;他们害怕别人的冷漠,可他们对别人越来越冷漠。
吵闹令人揪心。
有句话说:颓废是一种对自己的暴力。我想适合安妮。我从来不认为自己颓废。那需要资本。
我只是安然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