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ch 07
在这样的早晨,我醒来;我张开眼睛,并非被什么吵醒,只是自然的从黑暗中静静醒来;我犹如一个飘流在海面被冲上沙滩的生还者,躺在濡湿的细沙上,双腿仍被海浪一个接一个的拍击着,安静的等待着,某个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刻。
眨了眨眼睛,意识渐渐的从朦胧间恢复过来。在确定无法再次沉睡以后,我起来,步出房间,走向凉台;
上沙的凌晨比夜晚冷清很多, 暗红色的天空像破碎的丝绒,逼仄而寂寞。我住在二楼,看不见云,看不见月亮;风中带有凋零的气味。让人窒息。冷清的街道,橘黄色光线的路灯,零星的雨点打在街道的落叶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我用手舀起一小勺清水,扑在仍未完全清醒的脸上;我看着镜里的自己,把双手按在脸颊上,憬然有悟的,想起了什么
这是梦么?其实有什么关系那?
当我们开心的时候 为什么不可以依靠着一个美好的梦,一个美好的谎言而存活呢?
如果梦是分隔现实与虚疑的界限,那我又是否处身在另一个我的梦当中?若这个梦结束了,又能否回到那个梦的开端?
没有人知道...